皇后区边缘写手

铁虫/锤基/EC 杂食 可能都会写到 学生党更新佛性

【锤基】救赎/中

/谜一样的灭霸卡魔拉au
/十分ooc
/蓝皮锤
/约顿王索尔和阿斯加德皇子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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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索尔从石床上起身,牢牢抓在手里的刀刃将他的手划伤,粘稠的血液缓慢地渗出来。暗红液体滴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在约顿无声的寒夜中数倍放大。

“Why you,my kid?”

索尔话语底下的愠怒让洛基为之一颤。

他仍举着那把被索尔握在手里的刀刃,他挣扎着与索尔胜于他数倍的力道对抗,用力得整个手臂巨颤。他抬眼,几乎咬牙切齿:“I AM NOT YOUR KID.”

一瞬间,闪着银光的匕首插在索尔腰侧。

洛基手里握着的匕首反射着冷冽的月光又沾染着血液。索尔向前一步,那把匕首插得更深。

“TELL ME,WHY!”

洛基定在原地的脚几乎僵硬。索尔逼近一步,匕首就深入一点。洛基在雪夜中冻得冰冷的手被索尔汨汨流淌的血沾染,他的心中却冷得不像话。

他感到痛。

为逝去的阿斯加德,为母亲,为他自己,也为索尔。

他落败了。

最终他垂下了握着匕首的手臂,在约顿的寒夜中隐藏着眼底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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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把玩着纱帐垂下的丝带。

小时候,母亲房中的纱帐也带着这样的丝带。他总会用手指缠绕着摇缀的丝带,睁着圆嘟嘟的眼睛不肯睡去,直到在母亲的歌声中放缓了呼吸。而今他的眼睛在漫长年岁中长成狭长的形状,再不会有人哄他睡去,阿斯加德也不复往日;他开始惧怕往日的梦境,朦胧的过去令他整日不得安睡,即使他的床用的是约顿最好的材料而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床。

石床,洛基喃喃。索尔的床是冰原上一块巨石切割而来。刚刚来到约顿的洛基曾问过索尔为什么要睡在坚硬的石床上,索尔颠颠抱在臂弯上的小洛基,回答说这更能磨砺战士的心性;洛基亲昵地蹭着索尔的胡渣说他要当男子汉,不要羽毛床。索尔只笑着说最好的都要留给你。

他在昨夜的行刺后被索尔软禁在自己的寝宫里,非旨不得出。

彻夜的不眠令他的眼睛酸涩肿胀,而大脑却十分活跃。就像他的身体沉在水底,大脑却高高悬在高空。

愧疚,愧疚令他在凌晨四点分外清醒。

他记得那把没捅下去的刀刃。八岁的时候,约顿遇上了一个难得的晴天,地上的雪甚至都化开了许多,露出光秃秃的地面来。洛基在练习法术,融化的雪水在他指尖变成一个漂亮的水球。他认定自己会成为九界第一法师,因为他的天赋高得很。索尔就在这时走进来,像以前一样轻轻在洛基面前单膝跪下,掏出一个银色的小东西。

随着他按下的动作,闪着银光的刀刃从那个有着精巧纹路的东西里迸出来。

“很漂亮,是吗?”索尔把手搭上洛基的肩头“完美的平衡,世间万物都应该如此。”

洛基看着刀刃上通透的红色玛瑙,又看看索尔红玛瑙一样的眼睛。

“要是一边太歪,另一边...”刀刃在索尔的指尖像小船一样先后向左右两边歪去。最后那把漂亮的刀在从索尔的指尖跳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又稳稳地落在索尔的手心。

“Loki,孩子。你要学会用法术将敌人困于股掌之中,也得像个战士一样用弓箭瞄准他们的心脏,用刀枪让那群恶棍冒出红色的血来。”

“学会平衡,才能令你真正保护好自己。”

索尔将刀放在洛基的指尖:“来吧,你试试。”那把只有了索尔一个手指尖,却占洛基一个手指那么宽的刀刃轻晃两下后,在洛基的手上保持了平衡。

“看,你学会了。”

洛基第一次打猎就是用那柄刀挑破了猎物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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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的力气真的很大,洛基捏捏自己仍旧红肿的手腕。

他望着窗外,眼睛里却一片雪花也没容下。

那场刺杀本应成功。如果他再狠心一点,把那柄匕首顺着索尔的力道捅进去,兴许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他便可以把刀刃刺向索尔的心脏,看那蓝色的肌理染上血液的颜色来。

但他没有,还在凌晨被折磨得不能入眠。

即使洛基知道索尔是屠杀了自己全族的仇人,但他仍然会在失眠时一遍一遍抚摸过八岁时索尔送的那柄刀刃的纹路,在对索尔吼出恶毒话语时心头忍不住地颤抖,每次学会新魔法时都要按耐住想给索尔分享的欲望。

他最不忍的,是每一次索尔望向他的那双猩红色的眸子。


———tbc


超级拖延症 其实早就写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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