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区边缘写手

铁虫/锤基/EC 杂食 可能都会写到 学生党更新佛性

【EC】A Kiss Unfinished/下

/爱你罗茜au 剧情不完全相同
/ABO mpreg
/大写ooc
/Alpha-Erik Omega-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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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Charles在连喝了三杯涩得要命的香槟之后,迈步走出了大门。

Erik的声音在身后响起:“Charles...Charles!你要去哪!”

Charles头也不回地大吼:“回家!”

“我说的是英格兰!我就这样闯入了别人的生活,这对我来说太疯狂了!”

“Charles!”Erik快步追上Charles按住他的肩膀:“没事的,这...这只是一点小插曲。”

“哈,小插曲!?”Charles不可置信地抱起双臂。

Erik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我们只是来这里找乐子,记得吗?巧克力,教堂,没有尿布和喂奶。”

“你大老远把我从这里找来就是为了找乐子?Erik,你还有个女朋友。”

Erik看上去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他沉默了两秒,皱着眉头开口:“我想要见你,God。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你所说的小插曲,是指你有一个女朋友,并且被我发现了,向别人低声下气地推销自己的话?”


Charles总算明白什么叫怒极反笑了:“想见我?或许你只是需要一个旧生活里的人来帮你指出真相。Erik,你简直一团糟!”

“我?一团糟?”Erik歪着头,看着胸膛愤怒得大起大伏的Charles。

“NahNah。”Erik摆摆手指“一团糟?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稳定的职业,未来的机会,可能以后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By the way,是双亲家庭,不是单亲。”

Charles的表情破碎了。

Erik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好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上被扔了一块石头。

“Erik,I pity you.”

Charles只留下这句话,从此再没出现在Erik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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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年,Erik好像触了什么霉头。和女朋友分手,搬了家,被降职。他在手机上告诉Charles自己的遭遇,歉意,每天的小事,
还有一些梦。

Erik经常做一些奇形怪状的梦,。从认识Charles开始,他就把自己的梦分享给这个伙伴。Charles不会像别人那样,说他是个奇怪的人,或者含糊几句糊弄过去。Charles关心他的梦,也关心他。在Erik的梦里,他总是变成一些无生命的东西,比如弓箭,飞机的座椅,柜子的抽屉。Charles听了这些总会笑嘻嘻的,再把Erik眉头的结撑开。

Erik执着地在手机上一天一天地拼写着音节,即使Charles从来不回复他。

再一次收到Charles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年的三月了。

那是一张婚礼的请柬,上面有Charles和一个男人的照片。他们牵着手,请柬是黑白的,Erik看不见Charles的蓝眼睛。

Charles的确要结婚了,和一个叫Hank的男人,他们相亲认识的。Hank很善良,他喜欢Wanda,Wanda也很喜欢他。对于Charles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只想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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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Charles手忙脚乱地再一次清点好所有东西之后,一个人走上了酒店的露台。

春天的风湿湿粘粘的,吹动着Charles的额发,他不喜欢。

“Hey.”

“Woo!”Charles被着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肩膀抖了一抖,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Erik在他的身后,挑起眉毛的样子让Charles想起那个难得的晴天。

“It's been a time,old friend.”

Charles的喉头梗住了,好多话冲上他的大脑,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Erik有点局促地攥攥衣角:“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他轻笑了一声:“我有点紧张,所以我把它写了下来。”

Erik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又展开来,他清清嗓子,手指揉着纸的边角:

“Dear Charlie

你应该找一个时时刻刻都爱你的人,一个永远陪着你的人。

一个爱你全部的人,特别是你的缺点。

我知道Wanda需要一个父亲,但我知道他并不适合你。”

Erik把纸收回口袋里,他挠挠头:“写得太烂了。”

Charles还记得小时候上课睡觉被老师抓住起来读课文的Erik,和现在的样子如此之像。Charles眼中的Erik和脑海里的Erik重合起来,和他讲述梦境的Erik,十八岁生日那天亲吻他的Erik,他想象中提笔写下这些内容的Erik。

Erik没再照着纸上念了,这次他注视的对象换成了Charles:“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在飞机上...”

Charles笑了:“Let me guess,你梦到你变成了飞机安全带上的夹子。”

Erik摇摇头:“No.”

“那就是头顶上的空调,一直吹凉风还关不掉。”Charles咬着手指,笑吟吟地说。

“No.”Erik低着头朝Charles走来,他的皮鞋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梦到了,以前的我,你是以前的你。”

Charles没有看Erik,沉默着。

“我用男子气概的方式挽着你的手,然后说,

Charles Xavier,我能跟你跳支舞吗?”

Charles的蓝眼睛里闪着光,在无星的夜晚中充当唯一一对星星。

他看了看布置好的婚礼现场,转过头,打开双手搂住了Erik的脖子:

“Better late than never.”

他勾住了Erik的唇,完成了那个早该完成的吻。


———fin


上个星期居然忘记发了 妈耶╭(°A°`)╮
不要相信我立的flag 哈哈哈哈哈

【EC】A Kiss Unfinished/中

/爱你罗茜au 情节并不完全相同
/ABO mpreg
/大写ooc
/Alpha-Erik Omega-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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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You know that?能暂时让我的生活没有尿布,吐奶,哄孩子这些字眼,真是太美好了。”Charles咬着一个糖块,口齿不清地靠在Erik身上说。

Erik递给他一块刚买的巧克力,Charles拆开包装纸,摇头晃脑地读着上面的字。

Erik拆开手里的,Charles凑过头来看:“You will live a long and happy life.”

“哇喔,我可以跟你交换吗?”Charles哼哧哼哧笑了两声,嘟起嘴问正准备把巧克力吃掉的Erik。

Erik把巧克力塞到Charles的手心。

他们在波士顿。Erik带着Charles在街上游荡,两个人背着大包,在路上大笑,互相捶打在一起。偶尔Charles看见了想吃的东西,就用手肘戳一下Erik让他付钱,自己在旁边心安理得地吃起来。在他的强烈要求下,Erik还不得不帮Charles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拍照。Charles在原地跳起来,Erik被要求捕捉到那一瞬间。当Charles看到Erik手机里自己翻着白眼露着肚皮的照片时,毫不留情地就一把捶到大笑的Erik的肚子上,最后自己也和Erik笑作一团。

他们走到了一座教堂边上,Erik在草地上坐下,Charles也跟着放下东西。

Erik看着临近傍晚的阳光在教堂的塔尖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Charles在草地上趴着,晃着小腿,翻了个身又趴在Erik的脚背上。草坪上风很大,把Charles半长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遮住了他半只眼睛。他眯起被头发扎得有点痛的眼睛,朝着Erik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念叨些什么。

Erik的眼前只有绿色的草地,白茫茫的天空和Charles蓝色的眼睛。

Erik很久之前就认为,用大海形容Charles的眼睛显得俗气。

他的眼睛应该是森林深处的小水潭。穿过藤蔓,盘踞的树干,从树叶缝隙间投下零零星星的光斑会把它映成通透的水蓝,边缘飘散着油嫩或枯瘪的树叶,偶尔还会有长着角的小鹿来喝水的那种小水潭。

现在那双眼睛就在他眼前,Charles的嘴巴嘟得圆圆的,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Erik只模糊地捕捉一些字眼,任着他像个小金鱼一样唠叨个不停。

“你知道吗...其实我对于Wanda并不后悔。”

“I mean...我能后悔吗,她是最神奇的孩子...”

“最奇怪的是...”

Charles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对着Erik的眼睛。

“她能让我想起你。”

“我猜这大概是因为我爱她。”

这是Erik在思绪的跳脱中捕捉到的所有字眼。

Erik视线里的Charles放大了,一点又一点。

那双前一秒还开开合合个不停的嫩色嘴唇,现在紧张的抿上。

Erik眼前那片蓝不见了,取代的是纤细的眼睫毛和颤动的眼睑。

Erik向后躲开了Charles,他转过头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Charles还靠在他的胸膛上。

那片蓝又出现在Erik的眼前。Charles的嘴无意识地嘟起来,眉毛也轻轻地拧了起来。

Erik张口,却发现嗓子说不出话来。他只好咳一声:“我们该走了。”
Charles的露出一个好像被噎住了的表情。

他最终只发出一个“好”的音节。

-

Erik临时要去参加一个宴会,Charles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Charles在Erik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香槟,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她走到Erik边上,攀着他的肩膀悄声说:“Doctor Jean在那边。”

Charles悄声发问:“她是谁?”

Erik低下头,手指揪住了眉心之间的隆起。

女人捕捉到了Charles的话,露出一个适当的笑容:“我是Erik的女朋友。Hi,我叫Raven。”

Charles没吞下的那口香槟梗在喉头。

Erik想要说些什么,被Raven打断了:“Erik...Jean是高级医师呢。”

“她是对的,Erik,去吧。”Charles咽下了那口香槟。

“我们走吧。”Raven忙不迭地点头,Erik被扯走了。


———tbc


emmm开学了 因为学习任务挺重所以更新比较随缘 不过我还是会尽力的!

孩子是Charles高中一夜情对象的 仅为情节需要(´・_・`)

【EC】A Kiss Unfinished/上

/爱你罗茜au 情节不完全相同
/ABO mpreg
/大写ooc
/Alpha Erik-Omega 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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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Charles叠着沙发上的衣服。小孩子的衣服很小,他翻覆两下就能叠好一件。Charles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垒到一旁,即使是令人焦头烂额的育儿生活,Charles也总要把事情井井有条地做好。

地中海气候给英国带来永远雨蒙蒙的天气,湿润的水汽总是到处蒙上一层不舒服的屏障。不过今天,Charles望一眼身后。暖黄色的阳光不紧不慢地从窗帘的缝隙间溢出来,给地毯上的毛绒裹上一层细碎的白色反光。风撩起窗帘下摆,光影随着窗帘的小小起伏在地面上折射出不规则的几何图形。Charles的思绪顺着跳跃的光线飘远。

敲门声打断了Charles的放空。他穿上被扔在一边的拖鞋

F**k.

门外的Erik对他挑起了眉毛。

“E...Erik!你来这里干什么?”

Erik靠在门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只是回来过个周末,我以为能给你个惊喜。”

Charles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件外套,作势要把门关上:“那很不错,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Erik伸手拦住了低着头冲出门口的Charles:“不,我们就在家里吧。”

“Fine.”

Erik被领进了门,Charles手忙脚乱地把柜子上的口水巾拿走,慌里慌张随手捡起一张毯子盖住沙发上的婴儿衣物,顺道把折起来的婴儿手推车塞到沙发背后。

“你看起来很紧张啊。”

“没,哪有啊。”Charles吓得浑身一抖,他正把厨房桌上的奶嘴扫到地下:“Uh,你的药物学读得如何了?”

“还不错。”Erik倚靠在流理台的边缘,坚硬的石料将他的背脊压得他不是很舒服。他随手抄起手边的挤奶器:“Umhn,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很多Omega都不喜欢用这玩意儿。”

Charles翻了一个白眼:“天呐,这真的是个噩梦...”他正准备把自己如何跟挤奶器搏斗的故事告诉Erik,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他的指甲在洗碗池边重重地刮过。

“Oh God...”Charles看向Erik的方向:“...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很重要么?”Erik没有迎上他的视线,把头偏到了另一侧。

“Erik,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我发誓。”Charles无措地抓住下衣摆:“我...我只是不想拖住你,你应该去波士顿的。”

波士顿,该死的,他们应该一起去波士顿的。Charles紧紧咬住了下嘴唇。他甚至都收到了波士顿大学的录取通知,而Erik也拿到了哈佛的奖学金;Charles计划好了一切:搬去波士顿,学习,找个好工作,回来以后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学校。但在那个操/蛋的毕业舞会,全都被毁了。

或者说是更早之前。

Charles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完全喝到断片。他打着酒嗝笑嘻嘻地搂住旁边跳得开心的Erik。Charles醉得一塌糊涂,像蛇一样就往Erik脸上凑,或许他还有那么些许的清醒。也许是Erik先凑近的他,也许是他自己。他们的嘴唇像跳华尔兹一样,走远又拉近,却偏偏不靠在一起,恼人的舞会灯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Charles觉得晃眼,又往Erik那边凑近了一点。最终Erik试探性地吮住他的下嘴唇,他们就这样浅浅地吻在一起。然后,然后Charles就从椅子上掉了下去,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Charles在被子里不愿意睁开眼睛。Erik来看他,说起毕业舞会要准备的事情。Charles把枕头往他身上一扔叫嚷着太尴尬了太尴尬了我不要当你的舞伴了。于是Erik真的换了舞伴,全校最炙手可热的女生。叫Dolly还是Vivian来着,Charles记不得了。但他打赌,要是他看见了当时Erik垂下眼睑的样子,他一定会收回那句话。

但狡猾的Charles也是人们喜爱的,可人的小Omega。班里信息素十分迷人的Alpha向他发出邀约,Charles自然是求之不得。

像每个迫不及待想要脱/处的高中生,毕业舞会打/炮简直是约定俗成的规定。结果是Erik舒爽地跟他的女伴来了一发。

Charles呢?他的男伴在他身上磨蹭了两下之后退出了他的身体,把避/孕套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接着Charles就怀孕了,他的父母是天/主教的信/徒,他不能堕/胎

所以他瞒下了Erik,没有去波士顿,生下了这个孩子。

这就是他而今尴尬地站在一言不发的Erik身边的理由。

“我能去看看她吗?”

谢天谢地,他终于说话了。Charles想。

-

Charles躺在床上,襁褓里的婴儿昏昏沉沉地睡在他的怀里,他用手指头轻轻蹭过婴儿软糯的脸蛋,轻轻地说:“Wanda.”

“她叫Wanda.”

Erik低低地应了一句:“我能当她的教父吗?”

Charles笑了,笑意在他的蓝眼睛周围漾开,划开弧形的波纹。

“Actually.”Erik开口:“我来是想邀请你去玩的。”

“去波士顿,我现在生活在那儿了。”

Wanda醒了,Charles轻轻逗弄着她,把圆圆的手指给她抓着。他抬起头:“什么时候?”

“现在。”


———tbc


这个电影真的很好看 我刷了好多遍了ಥ_ಥ
我认为这个设定很符合EC之间的关系 于是就写下来了
但是写不出老朋友之间的感觉 毁了毁了ಥ_ಥ

【锤基】救赎/下

/蜜汁灭霸卡魔拉au
/极度ooc
/蓝皮锤
/约顿王索尔与阿斯加德皇子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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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以为你将阿斯加德那群战犯放回去的行为就无人得知了吗!”

战犯?有趣的形容。

Laufey质问,嘴角掀起不令人注意的弧度。

“要是约顿海姆的军民得知他们的国王这等心机叵测,会作何想法?甚至还从国库花钱去接济一个战败国?”

索尔懒懒地抬起眼皮,黑白驳接的貂皮斜斜盖住他半个身子:“Laufey,我敬你是我的舅舅,但你也不得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他的身子隐匿在熊皮座椅中,昏暗的灯光下是尖锐的狠戾。

“若你真的敬我,敬我们伟大的国土,那你收养那个黑头发的阿斯加德贱种又算得上什么?Thor,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Laufey身子前倾,凝视着圆桌对面的索尔。

索尔站起身来走向Laufey。

“嘶——你...!”

索尔黑色的尖指甲深深地嵌入了Laufey的脖颈,蓝色的皮肤上很快现出了红色的伤痕。

“Loki是约顿海姆的王储,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对未来的君王无礼。你的狼子野心难道我不清楚吗?”身量小了索尔许多的Laufey被带离地面,脚尖在空中晃动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你无非为了王座才在当年毁了阿斯加德,如今你又想毁了Loki。”

“我可不是当年的我了。”

索尔召来偏殿的仕官:“替吾传旨:

亲王Laufey
与敌国通叛,妄图谋逆王位。
犯下叛国之罪名。
今日起,剥夺亲王身份,放逐至九界边陲至死不得返。”

Laufey的脖颈上爆出可怖的青筋,声带的震颤将冷冽的空气划出道道裂缝:“胡闹!我Laufey一生忠心耿耿,为约顿海姆鞠躬尽瘁,何来叛国之说!”

“与冥界女王谋夺远古冰馆,妄图运兵至海姆冥界,也算是你的忠心耿耿吗?”索尔将手边的纸张甩向Laufey。

那是Laufey与Hela通信的密函。草皮纸在空中扑棱棱的声响一下一下响得极慢,背过身去的索尔和万分惊讶的Laufey没有动作,时间好像被约顿的寒夜冻住了。

“不让你死以是我对你最后的敬重,约顿的繁荣有你一份功劳。”

侍卫,带他走吧。”索尔回过身,背着手看向Laufey。

“这顶王冠会是Loki的
你得不到它。”

Laufey笑了,在无声的雪夜里,好像要把他前半辈子隐匿在那具满是沟壑的面孔背后的情绪通通表现出来一般:“操/你的,操/你的索尔。你他妈当年在阿斯加德就没有杀过人,领过兵吗?!放了那些废人又如何,收养了那个阿萨杂种又如何?你以为你就能赎罪吗!你以为你就去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救赎吗!”

索尔在Laufey越来越远的叫骂声中坐回了那张华贵的熊皮座椅中,一动不动地安静了半个小时。

他在风雪中走回了寝宫。

他推开寝宫的门,看见了洛基的黑头发。

“...Loki?”

索尔定在原地,洛基抬起眼。

索尔的寝宫没有点灯,洛基眼里的湿润在羽毛一样的睫毛下流转,在漆黑的环境中分外清晰。

索尔走近:“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Lo?”在自己准备让他离开的夜晚。

洛基跌向索尔,索尔手忙脚乱地扒住下滑的洛基:“你怎么了?”

索尔感觉自己的颈间一片湿润。

他手忙脚乱地抬起洛基的头,一如他小时候跌破了腿之后一样。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

索尔的脑子空白了一会儿:“你听见了?”

眼泪从洛基的眼眶溢出来,又快又急地滴落,索尔后知后觉地用手掌去擦。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Loki大哭出声。

他不能控制自己地放声大哭,狠命拍打着索尔结实的胸膛:“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让我恨了你那么久,该死的,为什么。我甚至还想杀了你。我好累,我好累...”

索尔无言,拍着洛基的肩膀。

等到洛基的哭声转为呜咽,索尔开口:“洛基,当年兵权大部还在Laufey手里,我没有办法,而我确实参与了这场杀戮,抱歉。”

“海姆达尔保护了一部分人逃往亚尔夫海姆,战争结束不久后他们就回去了。”

“很抱歉我把你带走了,我认为这样能更好地保护你;或者说...我自私地把你当作我的救赎,这样可以让我好受一点,事实上没有。”

“不久前我把在这里的阿萨族人都放回去了。”

“而你,Loki,我也会让你回去。你理应是他们的王。”

索尔看着地面:“如果你想,我死之后约顿也会是你的国土。”

洛基在索尔耳边很轻地呢喃:“我从来都不想恨你。”

“我爱你。”

“你也爱我吗?”Loki用气声浅浅地问,仿佛刚刚一场哭泣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索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每次当有各国战败俘虏里的美人送到索尔的寝宫时,生涩的,害怕的,娇柔的,在索尔眼里都是一个样子。索尔看着她们,却只会在满室的情欲中想起洛基那对雾气氤氲的绿眼睛。

冰雪覆盖的约顿从来没有这样的绿色。

所以索尔吮住了洛基的唇。

他在洛基的嘴里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七个月后,约顿王远征海姆冥界,讨伐叛军。

两方的兵力僵持不下,女王海拉正与他在战场中搏杀。海拉善用各种法术,擅长打斗的他渐渐吃力。

在索尔的手臂又被划出一道伤痕时,七色的光芒穿透了冥界的黑暗。

黑发的青年在光芒中骑着白色的战马,身后是阿斯加德的军队。

“Perfect balance,Unhn?”

洛基迎着海拉的攻击发动法阵。

———

“你也该好好练一下你的法力了,Perfect balance.”洛基止不住地笑起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震颤起来。

索尔把洛基打横抱起来,钳住洛基挣扎的腿:“你该好好练练你的战斗了。”

阿斯加德年轻的国王倒在约顿的石床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不需要救赎。”

“我就是你的救赎。”

两人拥吻在一起,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他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个吻。

———fin

很喜欢的脑洞 但被自己写毁了 气_(´ཀ`」 ∠)_
btw 总算写完惹 吸吸

【锤基】救赎/中

/谜一样的灭霸卡魔拉au
/十分ooc
/蓝皮锤
/约顿王索尔和阿斯加德皇子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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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索尔从石床上起身,牢牢抓在手里的刀刃将他的手划伤,粘稠的血液缓慢地渗出来。暗红液体滴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在约顿无声的寒夜中数倍放大。

“Why you,my kid?”

索尔话语底下的愠怒让洛基为之一颤。

他仍举着那把被索尔握在手里的刀刃,他挣扎着与索尔胜于他数倍的力道对抗,用力得整个手臂巨颤。他抬眼,几乎咬牙切齿:“I AM NOT YOUR KID.”

一瞬间,闪着银光的匕首插在索尔腰侧。

洛基手里握着的匕首反射着冷冽的月光又沾染着血液。索尔向前一步,那把匕首插得更深。

“TELL ME,WHY!”

洛基定在原地的脚几乎僵硬。索尔逼近一步,匕首就深入一点。洛基在雪夜中冻得冰冷的手被索尔汨汨流淌的血沾染,他的心中却冷得不像话。

他感到痛。

为逝去的阿斯加德,为母亲,为他自己,也为索尔。

他落败了。

最终他垂下了握着匕首的手臂,在约顿的寒夜中隐藏着眼底的灼热。

———

洛基把玩着纱帐垂下的丝带。

小时候,母亲房中的纱帐也带着这样的丝带。他总会用手指缠绕着摇缀的丝带,睁着圆嘟嘟的眼睛不肯睡去,直到在母亲的歌声中放缓了呼吸。而今他的眼睛在漫长年岁中长成狭长的形状,再不会有人哄他睡去,阿斯加德也不复往日;他开始惧怕往日的梦境,朦胧的过去令他整日不得安睡,即使他的床用的是约顿最好的材料而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床。

石床,洛基喃喃。索尔的床是冰原上一块巨石切割而来。刚刚来到约顿的洛基曾问过索尔为什么要睡在坚硬的石床上,索尔颠颠抱在臂弯上的小洛基,回答说这更能磨砺战士的心性;洛基亲昵地蹭着索尔的胡渣说他要当男子汉,不要羽毛床。索尔只笑着说最好的都要留给你。

他在昨夜的行刺后被索尔软禁在自己的寝宫里,非旨不得出。

彻夜的不眠令他的眼睛酸涩肿胀,而大脑却十分活跃。就像他的身体沉在水底,大脑却高高悬在高空。

愧疚,愧疚令他在凌晨四点分外清醒。

他记得那把没捅下去的刀刃。八岁的时候,约顿遇上了一个难得的晴天,地上的雪甚至都化开了许多,露出光秃秃的地面来。洛基在练习法术,融化的雪水在他指尖变成一个漂亮的水球。他认定自己会成为九界第一法师,因为他的天赋高得很。索尔就在这时走进来,像以前一样轻轻在洛基面前单膝跪下,掏出一个银色的小东西。

随着他按下的动作,闪着银光的刀刃从那个有着精巧纹路的东西里迸出来。

“很漂亮,是吗?”索尔把手搭上洛基的肩头“完美的平衡,世间万物都应该如此。”

洛基看着刀刃上通透的红色玛瑙,又看看索尔红玛瑙一样的眼睛。

“要是一边太歪,另一边...”刀刃在索尔的指尖像小船一样先后向左右两边歪去。最后那把漂亮的刀在从索尔的指尖跳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又稳稳地落在索尔的手心。

“Loki,孩子。你要学会用法术将敌人困于股掌之中,也得像个战士一样用弓箭瞄准他们的心脏,用刀枪让那群恶棍冒出红色的血来。”

“学会平衡,才能令你真正保护好自己。”

索尔将刀放在洛基的指尖:“来吧,你试试。”那把只有了索尔一个手指尖,却占洛基一个手指那么宽的刀刃轻晃两下后,在洛基的手上保持了平衡。

“看,你学会了。”

洛基第一次打猎就是用那柄刀挑破了猎物的喉管。

-

索尔的力气真的很大,洛基捏捏自己仍旧红肿的手腕。

他望着窗外,眼睛里却一片雪花也没容下。

那场刺杀本应成功。如果他再狠心一点,把那柄匕首顺着索尔的力道捅进去,兴许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他便可以把刀刃刺向索尔的心脏,看那蓝色的肌理染上血液的颜色来。

但他没有,还在凌晨被折磨得不能入眠。

即使洛基知道索尔是屠杀了自己全族的仇人,但他仍然会在失眠时一遍一遍抚摸过八岁时索尔送的那柄刀刃的纹路,在对索尔吼出恶毒话语时心头忍不住地颤抖,每次学会新魔法时都要按耐住想给索尔分享的欲望。

他最不忍的,是每一次索尔望向他的那双猩红色的眸子。


———tbc


超级拖延症 其实早就写好了(。-_-。)

【锤基】救赎/上

/谜之灭霸卡魔拉au
/蓝皮锤
/完全ooc
/养父子关系 约顿王索尔与阿斯加德皇子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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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Mother!!”

激烈的炮响带来的震颤让洛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膝盖磨出了血。

一簇沾染红色血块的发丝贴在洛基的脸颊,他死死地抓着母亲的裙角,双手的骨节红白交错。

“Loki!Let go!”

阿斯加德人掰开了洛基的手指,被约顿的士兵推搡到广场的一边。

“阿斯加德的子民
就此死去,或寻求约顿王的庇护。”

昨日的洛基,还偎在母亲的怀里入睡。在他不足为道的短短年岁里,未曾见过这样的画面。

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感到迷惑,盈盈的绿眼只知道找寻母亲的身影。

洛基茫然地转头,被来人挡住了视线。

索尔低头,沉厚的嗓音带着硝烟的味道:“What's wrong,little one?”

洛基直视他猩红的双眼:“我的妈妈在哪里?”

层叠的铠甲在约顿人的动作中剐蹭出声。索尔半跪下来,视线与洛基平齐:“你叫什么。”

“Loki.”

“Your mother will be somewhere far away from you.”索尔伸手:“Come,let me help you.”

洛基的手很小,只能堪堪抓住索尔的一只手指。索尔手指上的厚茧磨蹭着洛基的手心,冰霜巨人的体温传递到小孩子温热的手指上。

身后的枪炮声混着惨叫声响彻寰宇,索尔轻轻把洛基转过去的头掰回来。

阿斯加德的皇后在这场屠杀中未曾滴下一滴泪。她穿上了祭祀节的衣裙,戴着封后时的花冠,甚至没落下长至肘弯的手套。

她要带着阿斯加德的荣光死去。

长剑刺穿她的胸膛时,她在朦胧的水光中见到被索尔牵着的洛基。

至死她的目光仍朝着那个方向。

洛基六岁那年,约顿的铁蹄踏平了阿斯加德的仙宫。阿斯加德的王在战役中被约顿战领砍下头颅,军队全军覆没,举国平民尽数死在约顿的枪炮下,活着的成了约顿的奴隶,而他们多数只是未成年的孩子。

———

洛基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用空空的左手拂去粘在额头上汗湿的发丝。他将脚步声尽量放轻,尽管他现在的腿脚有些发抖。

四分钟前洛基无声无息地干翻了一票索尔寝宫门前的侍卫。感谢索尔的训练,洛基成为了宇宙间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士。

洛基来到索尔的床前。

该结束了。

洛基举起手中的刀刃刺向索尔的胸膛。

索尔一把抓住带着寒光的刀刃,睁开了猩红色的双目:“Why?”


———tbc


好生气啊 这个篇幅不知道怎么分ಥ_ಥ

【铁虫】六月白昼 下

/校园au
/短打小甜饼
/爱情属于他们 ooc属于我
/年龄操作
/十一年级的17岁斯塔克和15岁跳级生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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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彼得和托尼成为了朋友。

内德忧心忡忡地看着妞没泡到的彼得每天放学脸色爆红地被托尼揪着去图书馆或者吃甜甜圈什么的,想想家里还没拼的死星模型,叹了口大气。

彼得很聪明,虽然托尼知道他是跳级生时便料想到彼得的水平。但小卷毛整天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样子,喝个可乐都要咬着吸管,拉着他去吃甜甜圈还支支吾吾地说作业还没做完,谈论到学术上一板一眼的样子让托尼暗中吃了不少惊。

托尼的确玩世不恭,然而在和小卷毛讨论问题时抛出独特的见解借着收获的崇拜眼神让托尼升腾起“学习也是不错的”这样的错觉。

而彼得只觉得,托尼在吃甜甜圈的时候好帅,打球的时候好帅,写作业的时候好帅。

总之,彼得的世界里只剩下肤浅的“好帅”。

六月末的午后下过一场雨,阳光的温度被雨水中和得善解人意。彼得咬着笔,看着托尼给自己讲题时震颤的发丝。

彼得对比了一下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混成一团的卷毛和托尼立体的发型,下意识撅起了嘴。

托尼一支笔敲在彼得的脑门上。

“想什么呢小孩。”

彼得吃痛地捂住了额头,发现斯塔克刚刚也很帅。

托尼在彼得无端端又燃烧起来的眼神里翻了个白眼,将书收好放到彼得的书包里。

“不是做作业吗?”彼得呲牙咧嘴地发问,迎面而来又一下猛敲。

“你还有心思写作业的。”托尼没好气地朝图书馆门口走去:“别写了,去玩。”

彼得闷闷地应了一声,期期艾艾地跟上前面人的脚步。

走出图书馆门口,托尼摸摸彼得的小卷毛:“小孩,我要去MIT了。”

作为不一般的高材生,十一年级的托尼申请了提前考取MIT,并在昨天得知了自己被录取的消息。

彼得咬住了下嘴唇。

托尼看着沉默的小孩,说不出话。

他牵起小孩的手,领着他到了游戏机室门口。

托尼抛着换来的几个硬币,挑起彼得的下巴:“今天哥给你夹个美国队长。”

笑意在彼得脸上蔓延开来,连带着肩膀轻轻抖动。

托尼撸起袖子投了几个币,样子比和彼得打篮球的时候还要认真。

彼得的心和抓娃娃的爪子一样摇摆不定。

听到那个消息时,彼得拼命把要溢出来的眼泪和鼻头的酸楚噎回去。他认为上帝太过分了,在自己能和托尼理所当然地说上话后,关系又增进了那么几分之后,告诉他,不,我要把他从你身边拿走了。

他甚至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呢。彼得看着托尼白白浪费了一个币之后气恼的样子,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托尼手里抓着最后两个币,踹了一脚那个破机器。把手里的硬币恶狠狠地塞进去,认命一样抓起摇杆。

托尼看着娃娃机的爪子勾住了玩偶头上的吊绳,时间到了。

托尼一脚踢过去。

那个万恶的美国队长终于掉了出来。

托尼把玩偶塞到彼得手里,挠挠头:“不好意思,有点丑。”

彼得看着做工粗糙的美国队长,点了点头。

迎面过来一个踩着滑板的朋克男孩,和彼得擦肩而过的同时一把将美国队长撞飞到马路中间。

彼得冲向了马路。

斯塔克心头一窒,飞快地把彼得捞回来。

白色的雷克萨斯从刚刚俩人的位置飞驰而过,带来的一阵风吹起托尼垂下来的一撮头发。

托尼一把抓住还想伸手的彼得,眼球充血:“你他妈不要命了?”拧起眉毛看着地上被污浊雨水糟蹋得惨不忍睹的玩偶:“那么脏还要个屁啊!”

彼得没有回头,把美国队长捡起来接着在裤子上蹭掉黑漆漆的污迹。

托尼看着一言不发的彼得,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吼他一顿,第一个的单词没说出口就被抬起头的彼得噎在喉头。

“你只留给了我这个。”

托尼看着把头偏过去的彼得,闭上了嘴。

他舔舔嘴唇,看着彼得沉默的背影。

他觉得不对劲。

他扯过小孩,看见通红的鼻头和满脸的泪水。

斯塔克圈住彼得颤抖的身体,单手揉着彼得柔软的发丝,像对待一只初生的小猫。

他一遍一遍在彼得耳边重复“I'm here...I'm here.”

彼得的手揪着托尼的衣服,用力得红白交错。他埋在托尼的怀抱里,托尼感觉到彼得深呼吸了好几口。

他抬起头:“I like you a lot.”

他说:“Don't leave me.”

彼得觉得糟糕透了,他没忍得住哭腔,肩膀在托尼怀里一抖一抖的。

托尼注视着彼得水汽氤氲的眼睛,雨后的六月总是很快地放晴,小绵羊一样的云朵层层叠叠地挨在,热烈的阳光从每朵云的缝隙间挤出来,在天地间投射出带着雾气的光束。在相似天气的白昼,托尼告诉彼得这叫丁达尔现象。

托尼的整个六月都是属于彼得的。

斯塔克抹开彼得的眼泪:“I love you the same.”

彼得拼命地摇头,漂亮的发丝跟着摇晃:“No...Please don't leave me...please.”

托尼轻轻地吻了彼得的唇角:“Shh...Don't cry...Pete...I'll never leave you.”

“我不会留在你身边,但你要来我身旁。”

——

当阳光重新浸润了属于初夏的温度后,彼得在查尔斯河见到了长高了不少的托尼。

托尼坏笑着张开了手臂。

彼得一把扑过去。

托尼揉着彼得梳起来的背头:“你怎么还那么矮。”

“F*** you,a**hole!”

“嘿,你个死小孩!”斯塔克弹了下彼得的脑门:“我不在你都学坏了。”

彼得笼罩在斯塔克的气息里,一如那个糟糕的下午。

我终于穿过整个六月,拥抱你。


——fin


人生第一篇文完结撒花~下一篇更一个锤基٩(˃̶͈̀௰˂̶͈́)و
















【铁虫】六月白昼 中

/短打小甜饼
/校园au
/爱情属于他们 ooc属于我
/十一年级的17岁斯塔克和15岁跳级生小虫

以下正文
-

星期三的体育课,彼得总会比平时兴奋那么一点。

同样是星期三的体育课前,彼得缩在座位上怎么也不肯下去,旁边的内德苦恼地看着焉头焉脑的彼得,连那句叨叨了十几遍的“为什么呀!”都不想说了。

“Come on bro!今天可是有班赛啊!班赛!”

彼得嘟嘟囔囔地站起身,揪了揪垂下来的小卷毛。

六月属于土腥味的雨水,冒着气泡的可口可乐,被阳光填满的白昼。

“你他妈怎么回事?”

彼得被同队的Flash一把推倒墙上,汗湿的头发粘在彼得额头隆起的沟壑上。

今天的彼得在赛场上几次打了对手的手,错过了四次队友的传球,连平时最擅长的三分球都投歪了两次。

彼得甩开肩膀上湿乎乎的手径直向球场走去,四面八方涌来的风鼓起了彼得蓝色的球衣。

彼得打球很好看,在一群动作粗鲁喜欢大张着鼻孔喘气还喜欢发出呼哧呼哧的大猩猩中间,他是灵活的豹子。漂亮的肌肉线条附着在彼得修长的小麦色手臂上,随着动作会显出富有爆发力的鼓起。和肱二头肌比脸还大的肌肉男相比,彼得更多的是行云流水的美感。此刻,他穿过了一群人的围剿,手起刀落来了一个漂亮的上篮,球在篮筐里轻飘飘地转了两三圈又落回了地上。

托尼看着和上半场相比完全不一样的小卷毛,挑起了左边的眉毛。

比分在彼得的气场全开下有追平的趋势,这场博弈渐渐变成了彼得的主场,彼得看着全神贯注的彼得,决定收起志在参与的态度。

距离下课铃打响前的十分钟,球场上演的是斯塔克和彼得的solo。

彼得以极高的准心投出三分球,托尼也会以身高的优势扣下篮板奉还,球鞋在塑胶场上蹭出激烈的摩擦声。比分一次次反超,又一次次被追平。你来我往间,距离下课还剩下一分钟的光景。

彼得在队友的助攻下赢下一球反超了比分。他下意识地看向托尼,那双茶色的眼睛让彼得想起斯塔克位置旁边铺天盖地的光。

托尼舔舔嘴唇。

托尼以灵活的脚法突破重围,蓄力起跳就是一个扣篮。

哼。

小屁孩。

彼得在这时不要命的来了一个盖帽。

球被彼得击打在地,下课的铃声响起。

理所当然的彼得在落地的时候崴到了脚,而且还四仰八叉地跌倒了。

彼得想,今天真是糟糕的——

托尼一把抱起地上脸色惨白的小卷毛往校医室走去。

彼得想,天呐。

这可是公主抱。

在斯塔克的气息中颠簸着,彼得满心只剩下这个。他悄悄抬头,睫毛的阴翳下,这时候托尼的眼睛没有阳光的映衬,显出温柔的焦糖的颜色。彼得还记得家楼下只有生日才能吃到的焦糖蛋糕,和托尼的瞳色如出一辙的甜蜜勾人。

托尼把彼得放在校医室的床上,将讨来的冰袋敷在彼得肿起的脚踝上。上课铃几分钟前打过,现在的校医室静得能听见带有温度的风拂起窗帘的声音。彼得的指尖将手边的床单揪起又放下,牙齿将下唇咬成不均匀的白。

“我知道你,连跳两级的那个小孩。”托尼打破了桎梏。

彼得迎上托尼看不出情绪的脸,松开被咬得发白的下嘴唇:“我也知道你,你是年级的第一名,篮球队的队长,乐队的键盘手...”彼得越说头越低,又有了想把舌头咬断的冲动。彼得的脸浮上热度,他把这归咎为剧烈运动后的正常现象。

托尼摸了摸下巴:“天天来装水的小孩。”

彼得觉得自己有蒸发的趋势。

托尼看着耳尖越来越红的小卷毛,拼命把溢到喉咙口的哧笑声噎回去。

鬼使神差地,托尼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以肯定句的形式。

彼得这下是真的咬到了舌头。

托尼在疼出了泪花的彼得小狗一样的目光里笑出了声音:“我开玩笑的。”

彼得觉得舌头好痛。


——tbc


真的不会写打篮球 气死我惹ಥ_ಥ














【铁虫】六月白昼 上

短打小甜饼
校园au
爱情属于他们 ooc属于我
年龄操作
十一年级的17岁斯塔克和跳级生15岁小虫

以下正文
-

这是彼得·帕克今天第五次急匆匆的跑到教室外面装水了。

准确来说,并不能算得上是装水。

吨吨吨的把瓶子里剩下的大半水倒掉,小狗一样的眼神心急又羞怯地往饮水机附近的窗口望去。

这时候彼得的视线里会跳进六月充沛的阳光,跳跃的浮尘,隔壁教室闹哄哄的场景以及一张分明的侧脸轮廓。是的,只有轮廓,托尼斯塔克的位置背着光。

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碰上托尼起来活动的时候,依然背光的位置,彼得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在光线投射下茶色的眼睛和卷翘的下眼睫毛。

今天可真是个意外——

“嘿,小孩,浪费水可是不好的行为。”

托尼的声音像所有青春期的男生一样带着磨砂纸的质感,好听的字节从他的嘴巴里敲出来,磨蹭得彼得的心痒痒的。

天呐,这可真是个意外。

“Hi...Hey!I mean...I'm Peter,P...Peter Parker!”彼得转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而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后,彼得真的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彼得噤了声,在托尼玩味的视线里拔腿就跑。

托尼被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卷毛自报家门又落荒而逃的荒唐行为逗得哑然失笑。转头看到饮水机上被遗忘的水壶,托尼挑起了左边的眉毛。

彼得摊在自己的座位上,内德笑嘻嘻地凑过头:“又去装水了啊。”彼得瞪他一眼。

“诶...我的水杯呢?”

彼得话尾的语调不可抑制地上扬。内德发誓如果彼得有条尾巴,现在一定在屁股后面上翘着左摇右摆,说不准还会打圈!自从上个月,彼得就神经质地一到下课就火急火燎地跑到教室外面装水,还要拉上自己。虽然夏天是青少年打完球后三两下就干掉一瓶水的季节,但彼得每次都把没喝光的大半瓶水尽数倒光的行为就令人费解了。某次彼得又一次进行了这个傻冒的举动后,内德一抬头就看见彼得小狗一样的眼神。回到班以后,内德拍拍兄弟的肩膀悄声说,嘿彼得,勇敢一点。

接着在彼得张牙舞爪的否认中,内德凑过去看问是金发的啦啦队队长还是蓝眼睛的转校生。从那以后,彼得就不会在下课铃一响就像打了激素一样抓着小胖子的手冲出教室,他只会自己像打了激素一样冲出教室。

小胖子觉得,兄弟真的长大了。

“Peter Parker?”

坐在教室门边的彼得腾地一声站起来,膝盖顶翻了课桌,顺带着砸到了拿着水壶的托尼。在两人的痛呼以及文具书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的声音中,小胖子吓得耸了肩膀。

被砸得眼皮直抽筋的托尼把彼得的水壶不轻不重地放到彼得手上,整齐的眉毛拧成一团。

彼得看着托尼好像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觉得这真是前所未有糟糕的一天。

——tbc

第一次写 献给我爱的铁虫 嘻嘻(˶‾᷄ ⁻̫ ‾᷅˵)